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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的呼唤

来源:故事中国 2016-03-21 围观:

悬念故事:灵魂呼唤

一、闪灵天黑下来,朱文勇从公司出来,却不知道该去哪儿。今天周二,是他和阿茹约会日子,可阿茹和老同学聚会,不知道几点才回。最近公司陷入困境,财务状况糟到极点,女儿晓雪生性敏感,所以他也不想回家。妻子十年前去世,朱文勇和阿茹同居三年,却没能娶她。因为,晓雪不喜欢阿茹。站在街口左思右想,朱文勇决定去健身房。正运动着,朱文勇接到阿茹电话,说她已经回家了。看看表,不到9点。朱文勇走出健身房,开车往回走。前面红灯,朱文勇停了车,目光随意投向一边小广场。广场人头攒动,突然间,他看到空地上有一个熟悉身影,穿着黑色连帽衫,帽子将头裹起来,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画夹。一瞬间,朱文勇感觉到血往上涌,那不正是晓雪?!寒风中,她看上去有些瑟缩。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卖画?朱文勇把车停好,快步朝广场走去。距离几十米时,他大声喊:晓雪——女孩微微侧头,愣了下,迅速收拾起画夹,片刻间消失在人流中。朱文勇追上去,跑太快,突然跌倒在地。当他爬起来再找女儿,哪儿还有踪影?回转身,朱文勇毫不犹豫地上车,直接回家。他要回家等晓雪,跟她好好谈谈。女儿虽然先天跛足,却是朱文勇心头肉。他已筹集了费用,明年送她到美国动手术,钱早打在了国外账户。即使他现在破产,女儿生活费和治疗费也没有问题。乖巧懂事女儿,怎么会在寒风中卖画挣零花钱?回到家,朱文勇一眼看到门口放着女儿运动鞋。她比自己还快?朱文勇敲敲门,无人应答,伸手推开门。窗子半开,昏暗灯光下,晓雪静静地躺在床上,穿着她最喜欢那件黑色连帽衫。朱文勇愣了一下,走过去。只见女儿手里攥着一只空安眠药瓶,上前探探鼻息,气若游丝。朱文勇脑子里一片空白..经过四个小时抢救,晓雪终因体内含有大量安眠药物成分,不治身亡。朱文勇蒙了。这怎么可能?从广场看到女儿到回家,只有20分钟,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服下大量安眠药,又已经渗入血液了呢?警方经过现场勘察,认定晓雪是自杀。她最近失恋,精神深受打击。而且,她失恋恐怕和身体残疾有关系。她曾向同学透露,父亲公司遇到了麻烦,她可能没办法去美国动手术。前途一片黯淡,本来就敏感孩子一时想不开,所以服下了安眠药。朱文勇不相信警方判断。晓雪心思细腻,但绝不是脆弱人!妻子去世后,女儿和他相依为命,她虽然年幼,但表现出坚强和镇定却令朱文勇欣慰。况且,他明明在广场看到了女儿!没有人相信朱文勇看到了濒临死亡女儿,不过,也有人说,朱文勇看到是晓雪灵魂。人之将死,灵魂处于现实与空间游离状态,父女连心,也可能是晓雪在弥留之际渴望再见父亲一面。但,她为什么要逃?为什么像是要躲避自己?朱文勇心痛如割,根本无法思考。二、疑团朱文勇受此打击,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甚至没去取晓雪骨灰。妻子活着时,她是自己精神支柱;妻子死了,晓雪是他精神支柱。现在晓雪也走了,他还为什么活呢?阿茹默默地守护着朱文勇。她已经39岁,内敛而温和,此刻更像个母亲。为朱文勇拧了条毛巾,她缓缓地说:“警察说,晓雪每周二都会在小广场卖画。有时候卖自己画,有时候替人画肖像。都怪我。如果你周二回家,她一定不会出门。”朱文勇制止阿茹说下去。一听到女儿名字,他就无法忍受。躺在家里整整七天,朱文勇足不出户。天花板上,有一朵蒲公英似颜料点儿。那是晓雪调皮时,挤颜料喷到了屋顶。想到这儿,朱文勇猛地坐了起来。他还是不能接受,女儿怎么可能自杀?披上外套,朱文勇出门。阿茹担心地问他去哪儿?朱文勇说:“随便走走。”朱文勇再次来到女儿卖画小广场,这儿离家并不远,坐公交车,只要半小时。晚上9点钟,一个老人蹒跚走来,手里拿着几袋谷物。十几分钟后,老人回来,走到他身边,突然说:“那个画画女孩,有一阵没来了。”朱文勇诧异,他是指晓雪?朱文勇说那是他女儿,你们很熟?老人诧异,说半年多了吧,女孩每周二都来作画,他则定时来为广场鸽子喂食,然后关鸽笼。所以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女孩会画到9点半,然后乘最后一班公交车离开。“她还免费为我画过像呢。画过两张!真是个好女孩。”朱文勇一阵心痛,缓缓地说女儿死了。老人吃惊地瞪大眼睛,当他听说是服了安眠药,老人不可置信地说:“不会吧?最后一次见她,还说明年要去国外治脚,还想游历欧洲,去看什么芬奇画,怎么可能想不开?”“你最后一次见她,是什么时候?”朱文勇急切地问。“有二十多天了吧。她还说,让我好好保留着她画,等她成为大师,就会价值连城呢。那么自信孩子。”老人惋惜道。朱文勇默算,老人最后一次她。当时,好像还不到九点钟。听上去女儿自信满满,那么失恋又是怎么回事?往回走时候,朱文勇摸出手机,想给晓雪班主任打个电话。突然,他脚被什么绊了下。低头看,原来是靠街边走,一头小石狮子挡住了脚。这是条老街,一户旧房子跟前砌着两头石狮子。电话很快就通了,班主任说,她之前并不知道晓雪恋爱事,也是在她死后才有耳闻。她了解过,是晓雪提分手,觉两人不合适。为此自杀,不像是晓雪性格。合上手机,朱文勇咬咬牙。女儿死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。如果,如果不是自杀..朱文勇打了个寒战,是谁害呢?她才17岁,不可能与人结仇啊!回到家已是深夜11点。阿茹想让朱文勇搬到她住处,可朱文勇拒绝了。他有一种感觉,只要他还在家,晓雪灵魂就不会走远。一旦他离开,就感受不到女儿气息了。三、遗画阿茹一个人去睡,朱文勇进了晓雪卧室。自从女儿去世,他就没再进来。明亮灯光下,一切如故。拉开抽屉,朱文勇看到一个系着蝴蝶结红包。抽开来看,上面写着一句话:爸爸,生日快乐!朱文勇想起,他生日已经过去了,就在五天前。打开包装盒,里面竟然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小纸条:爸爸,这是我压岁钱和零用钱,还有我挣钱。一共五万块哦。这个月,你不用为银行利息发愁了吧?这个月,你要做个笑脸爸爸。看着纸条,朱文勇泪如雨下。他把银行卡紧紧地贴在胸口,想嘶吼着大声哭出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朱文勇硬起心肠出门,来到旁边画室。妻子曾是个小有名气画家,他们买下这套房子后,专为妻子布置了一间画室。妻子去世,画室就成了晓雪。房间足有三十多平方米,宽敞明亮。朱文勇打开灯,见画室收拾井井有条。无疑,是贤惠阿茹整理。晓雪喜欢把所有画东一张西一张地到处挂,朱文勇常批评她没有条理。晓雪还犟嘴,说妈妈就是这么摆,还说大画家不拘小节。听到这稚气话,朱文勇被气笑了。可现在,睹物思人,他眼睛又是一阵酸涩。拿出女儿近期画一大摞画,朱文勇一张张地翻看。晓雪画是国画,尤其喜欢画肖像。一张张画铺开来,全都是市井人物,众生色相。收起画,朱文勇夹进画夹。打开柜子,他想把这些画和妻子遗画放在一起。妻子也有专门画夹,朱文勇犹豫一下,拿了出来,一一展开。翻到一半,朱文勇惊讶地发现,妻子画作中间,竟然夹着一幅晓雪素描。晓雪手笔稚嫩多,朱文勇一眼就能断定。更奇怪是,这张画与平常肖像画不同,显匆忙而潦草。这是一张年轻男子脸,面容清秀,神情却满是凶恶暴戾。更可怖是,他手里拿着一支枪,还冒着青烟。男人倚着门,门边有两只石狮。朱文勇蓦然记起,这不正是距广场不远街边老房子?古旧门,门前小石狮..晓雪去坐公交车,恰好从狭窄街边经过。晓雪为什么会画这个人?还如此珍藏密敛,是怕人发现还是怕被父亲知道?朱文勇心一阵隐痛。这几年公司不顺,他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公司,想起来,已经很久没跟女儿好好聊过天。他真是个失职父亲!两天后,工商丰行长批准了朱文勇公司贷款暂缓缴纳申请。这倒让朱文勇有些意外。本来,他没抱任何希望,下一步,房产就会被银行扣押。不过,现在也只是把死刑暂缓到一个月后。在之前,朱文勇会大喜过望,想着怎么起死回生。可现在,他心灰意冷。但,申请书需要签字,他还是去了一趟公司。坐在办公室,朱文通签了几个文件,接了几个电话,天就黑了。回到家,阿茹还没回来。突然,朱文勇感觉不对,家里柜子似乎被翻过。他匆匆上楼,一进卧室就惊呆了。卧室被翻一地狼藉,阿茹首饰盒空空如也。他赶紧来到书房,幸好,保险柜有砸过痕迹,但并未被打开。一些值钱东西和重要物品都在。朱文勇马上报警。警察勘验了现场,登记了丢失物品,说会排查最近作案活跃小偷。就在这时,阿茹回来了。朱文勇抱歉地说她首饰丢了,她木呆呆,半晌才说没事。送走警察,两人开始收拾家。进到画室,朱文勇望着一地狼藉,叹了口气。蓦然间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急忙从一堆乱画中寻找女儿那张草图。意外是,那张图失踪了!他仔仔细细找了好几遍,其他画都还在,唯独少了那张图!莫非,小偷是冲着这张画来?偷首饰不过是掩护?可,小偷怎么知道这张画?阿茹问丢了什么?朱文勇这才把晓雪藏画说了一遍。阿茹听罢面色惨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有话要说。朱文勇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?阿茹犹豫片刻,说她之所以苦劝朱文勇离开这儿搬到自己住处,是有天深夜看到一件诡异事。“有人拿望远镜偷窥!大概是三天前,我半夜去卫生间,突然看到对面屋顶有个黑影,好像正拿着望远镜窥视。我当时很害怕,急忙拉严了窗帘。”“你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朱文勇大声问。阿茹一脸委屈,落下泪来。朱文勇心软了,他知道,阿茹是不想叫自己担心。可是,谁会来偷窥自己?他破公司马上就要完蛋!也许,偷窥人并不是对他感兴趣?而是小雪,因为这幅画?打开手机,朱文勇想报警,可并无实据,便打消了这念头。走出门,他直奔广场。终于等到喂鸽老人。朱文勇大概描述了女儿画作内容,老人皱起眉,说一个多月前,街边胡同发生过一起枪击案。一个年轻人被杀死,好像发生在对面偏僻胡同,没有目击者,也没有破案。也许晓雪恰好经过,所以画下了凶手样子?朱文勇没吭声朱文勇再要详问枪击案,对方说不知情。朱文勇无奈,只好转头回家。半路,电话响了。是很久没有联系老朋友汪东,他5年前随妻子到美国定居。“听说,晓雪出了事?”汪东说着,叹了口气,“那么活泼开朗孩子,怎么会想不开?”“不,她不是自杀。”朱文勇说。汪东有些吃惊,问莫非有疑点?法医怎么认定?朱文勇说法医解剖,女儿胃部和血液里都有安眠药成分,直接确定为自杀。汪东沉默半晌,说如果提前注射了镇静剂,使人昏睡,然后再用鼻饲管推进高浓度安眠药溶剂,也会造成自杀假象。问法医是否注意到有鼻饲?朱文勇苦笑,警方开始就认定是自杀,况且医生已经抢救了几个小时,大概没有人会去查找这些蛛丝马迹了。“我过两天休假,回国后再详说,也许能帮上一点儿忙。”汪东说。挂上电话,朱文勇心头稍下。回到家,已经是深夜。阿茹担心地看着他,给他准备了银耳汤,朱文勇一口气喝完,紧紧握了一下阿茹手。这是个普通女人,有着家常味道,对他却是情深意重。四、真凶凌晨时分,朱文勇坐在女儿书桌前,翻看她手机通话记录。晓雪电话很少,大都是打给朱文勇,还有一两个打给班主任。除此之外,有一个号码出现比较频繁,上面写着“猪猪”,应该是她前男友。朱文勇再往前看,翻着翻着,他突然发现一个熟悉号码。但是,晓雪通信录中这是个陌生号。朱文勇想了片刻,拿过自己手机对照,很快,他手机显示出名字:丰国林。朱文勇感到震惊。女儿死前半个月,曾拨过丰国林电话?时间是深夜11点。而且,通话记录居然是9分钟。他们在电话里聊了些什么?丰国林知不知道晓雪是自己女儿?一连串问号让朱文勇再也坐不住。他犹豫一下,拨通了丰国林电话。铃声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。听上去,丰行长已经睡了,声音有些迷糊。朱文勇单刀直入,问女儿为什么给他打电话?丰国林沉默片刻,说他之所以同意了朱文勇贷款暂缓申请,是因为晓雪。“她说知道你公司快要破产,她哭着求我,让我放你一马。可是,我拒绝了。晓雪自杀后,我很自责,她死,也有我一份责任。”朱文勇呆愣愣地捏着手机,半天没说话。女儿曾向丰国林哀求?她怎么能这么做?朱文勇感到血往上涌,拳头用力擂到了墙上,鲜血顺着骨节一滴滴滑落。两天后,汪东回来了。一下飞机,他就直奔朱文勇住处。阿茹沏过茶,朱文勇叫她准备些酒菜,然后关好书房门。现在,朱文勇只想好好和汪东讨论一下这件事始末。其中疑团太多,而他自己现在如坠云雾,根本理不清头绪。听朱文勇原原本本讲完整件事,汪东眉头紧锁,一连吸了两根烟,他说:“如果晓雪确是被谋杀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晓雪在广场目睹杀人一案,然后画下了凶手样子。这件事被凶手知道,然后设计杀她灭口。至于你在广场看到‘晓雪’,你向别人证实过吗?如果只有你看到,那无疑是幻觉,如果也有别人看到,那么就另有蹊跷。”朱文勇沉默,他事后曾试着去找目击者,但可惜,没找到。“你还记那画中人样子吗?”汪东问。朱文勇闭上眼睛,努力回想,面容清秀,眼神暴戾凶恶,年纪约摸20岁,可惜,画被偷了。不过,朱文勇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,女儿性格很像妻子,敏感细腻。既然她会藏起这张图,那会不会要做一个备份?这么想着,朱文勇拉着汪东去女儿房间。女儿有个宝贝电脑,也许能在里面发现蛛丝马迹。对于电脑,汪东远比朱文勇更在行。很快,他检索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。只是,没有密码。朱文勇默念了几串数字,均未获通过。汪东凝神思索,突然问:“发生枪击案是哪一天?”朱文勇想了想,说:“11月23号。”汪东双手飞快地移动,迅速输入20101123,文件夹解锁了!里面,是几张照片和那张草图图片。照片应该是偷拍,一张在车里,一张在楼下,那年轻男子就是草图中拿枪男人!朱文勇紧张地看着照片,目光盯住了最后一张。那男子和丰行长并肩走在一起,就在楼门口。朱文勇明白了,这杀人男人,很可能与丰国林有密切关系!“这是丰国林儿子,小混混。我以前当警察时抓到过他。不过,抓了没几个小时,就被通知放人。”汪东缓缓地说。现在,朱文勇什么都明白了。丰国林儿子持枪杀人,无意间被晓雪撞到。年轻莽撞晓雪画下了他样子,后来她偷偷调查,发现他是丰行长儿子。而丰行长,直接关系到父亲公司命运。于是,她铤而走险,要丰行长对父亲公司放行。否则,她会告发。她才17岁,哪知道世道险恶?丰国林是个老狐狸,怎么肯向一个小丫头就范?于是设计杀人灭口,又派人暗中窥视,偷走了晓雪那张草图!想到这儿,朱文勇再也按捺不住,拿起电话拨通了丰行长手机。听完他连珠炮般质问,丰国林沉默许久,才说:“晓雪是哪天死?你可以查,我那天在银川开会。”“你,你当然不会亲自动手,你,你雇用杀手。”朱文勇因为愤怒和激动,声音颤抖。对丰行长,他早有耳闻,听说和黑道上人有联系。没等他说完,丰国林挂断了电话。“我马上去公安局一趟,看看有没有内幕。我以前老部下现在都成了头头,这点儿面子应该会给。在我回来之前,你要保存好证据。一定等我回来。”汪东说罢,起身出门。朱文勇目送着汪东离开,心里像开锅水一般。这时,阿茹走到朱文勇身边,说炖了汤,他先喝几口平平气。被阿茹拉着坐到桌边,桌上已经摆好两碗炖银耳。尽管内心焦躁,朱文勇还是端起碗喝了几口。阿茹坐到他身边,安慰他说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。朱文勇点点头,将半碗汤全喝了下去。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阿茹拿起来接听,是交警打来。汪东出事了,他乘坐出租车被一辆大卡车迎头撞上,汪东昏迷不醒。朱文勇手里碗掉到了地上,他想起身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。这,这是怎么回事?阿茹走到他身边,并没有扶他,她端起朱文勇对面那碗银耳汤,一口气喝了下去,然后惨然一笑。“阿勇,这回,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了。”朱文勇呆呆地看着她,不明白她意思。阿茹幽幽叹了口气,说她知道,晓雪不喜欢她,所以朱文勇才一直不肯和她结婚。这倒也没什么,可晓雪不该打电话给丰国林。丰国林是个混蛋,死不足惜,但他儿子不能死,尤其是,阿茹不能看着他死。因为,他也是她儿子。听到这儿,朱文勇如遭晴天霹雳。丰国林儿子,也是阿茹儿子?这怎么可能?“我记曾经告诉过你,我曾当过看护。那年,我只有18岁,就在丰行长家照顾他瘫痪在床母亲。当时,他还只是个小科长。他老婆不生育,后来默许了他和我关系。我生下儿子后,他给了10万块,从此离开了。几年后,我重新回到这个城市,不为别,只想能偷偷见见自己儿子。整整20年,我没有为儿子做过一件事,但我终究是一个母亲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你不知道,我一直都不喜欢晓雪。因为她,你一周只能见我一次,而我还要强颜欢笑。她死了,我儿子就会没事,我们也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。所以,我杀了她。”看着眼前面带微笑阿茹,朱文勇不敢相信自己眼睛。这还是那个温柔善良阿茹吗?不,这分明是个恶魔!“那么,这一切都是你设计?偷窥我,看到我发现了画,然后设计偷走?而我和汪东谈话,你早偷听了去?所以,你打电话给丰国林,让他截住汪东?可是,我在广场看到晓雪又是怎么回事?”朱文勇怒不可遏地问。阿茹微微点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做过护士,害死朱晓雪,基本与汪东推断无异。那天她在晓雪出门前拦住了她,乘其不备推入镇静剂,然后注射了大量安眠药。“至于你看到那个女孩,根本不是晓雪,而是她同学。晓雪死后两天,她感到内疚,打来了电话,是我接听。她也画一手好画,身材高矮胖瘦跟晓雪无异。只是,她家很穷,听说晓雪在广场卖画赚到不少零用,就动了心思。可是,她实在没有勇气做这一切,就故意装扮成晓雪样子。那几天,她每天都装成晓雪去广场赚零花钱。不过,广场离家远,她一般不到9点就离开。想不到,那天生意好,走晚差点儿被你撞破。因为灯光暗,她逃快,才没被你看到她脸。知晓雪死了,她觉自己很对不起晓雪,所以哭着打电话道歉。”说完这一切,阿茹长长叹了口气。她似乎累了,身子重重地靠在跌跌撞撞地跑来,就在他倒下那一瞬,她扶住了他..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,朱文勇苏醒过来。而阿茹,早在两天前已经气绝身亡。医生说,朱文勇能活下来几乎是个奇迹,只能说死神对他格外开恩。与此同时,汪东也脱离了危险期,已经能够下地行走。就在朱文勇清醒当天,他将手机录音复制下来,交给了警察。阿茹喝下银耳汤之后所说一切,都被录了下来。当时朱文勇虽然浑身无力,但还是按下了身边手机录音键。半个月后,丰国林父子被缉捕。他们入狱当天,汪东开车送朱文勇来祭奠晓雪。天空细雨霏霏,朱文勇撑着伞在女儿坟前站了很久。她坟和妻子坟挨着,朱文勇知道,她们母女已经在一起了。而迟早有一天,他也会和她们团聚。能够亲眼看到妻子作画,听到女儿笑声,那该是多么幸福事。想到这儿,朱文勇心似乎稍稍有些安慰。他缓缓转过身,朝着汪东车子走去。不知什么时候,天已经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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