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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世父子情

来源:故事中国 作者:邱海强 2017-05-02 围观:

乱世父子情

(网络图片,与正文无关)

1、瞒天过海

南汉有个大宝皇帝,他的用人方法别出心裁:他认为受过阉割的人没有家室之累,无牵无挂,才会对皇帝忠诚,不会打他皇位的主意,谁要想在朝廷当官,就得先受那断根一刀……

京城大富豪杨环就是将自己阉割后,才入朝当官的,眼看着他平步青云,官越当越大。哪知这天,仆人钟五急匆匆跑进来,说:“老爷,不好了!少爷,少爷他又活过来了!”

杨环吓了一跳:“胡说,少爷两年前就死了,哪能又活过来?”

钟五惊慌失措,说:“少爷的确活过来了,挂在京城东门的城墙上!”

杨环连忙跟着钟五赶到东门,城墙上果然挂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死了两年的儿子杨宝,杨环连忙命人救下杨宝,杨宝见了父亲,当场放声大哭,杨环也是泪流满面,说:“孩儿,咱先回家,有什么事到家再说……”

到了家中,杨环亲自安排人给杨宝洗浴更衣,一番忙碌后,杨宝终于缓过劲来,又恢复了少爷的样子,杨环亲手端给杨宝一杯热茶,问:“孩儿,你这死去活来的,到底是咋回事?”杨宝喝了口水,把茶杯往桌子上猛地一顿,气冲冲地说:“谁死了?两年前我根本就没死!”杨宝接着说,那天他在翠香楼狎妓,喝了妓院老鸨送来的一杯酒,便不省人事,被老爹糊里糊涂当作死人入了土,幸好当晚来了个盗墓的,发现杨宝活着,就把杨宝从棺材里扒出来,将他装进布袋,运回家,丢到一间臭气熏天的猪舍,从那以后,杨宝一直被关在那间猪圈里,吃猪食,睡在猪屎堆里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直到前几天,那个人才把他放出来,给他洗刷干净,然后五花大绑,用马车运到京城,将他挂在东门城墙上……

听了儿子哭诉,杨环立即明白:这是一个阴谋!原来,杨环富可敌国,钱多得根本用不完,突然犯了当官的瘾,一门心思想当个大官,给大宝皇帝进贡了无数的奇珍异宝,但大宝皇帝收下这些珠宝就没有下文,后来杨环才明白,不是珠宝不好,千错万错,错就错在他有家室,有个宝贝儿子杨宝,即使阉割净身也没用,就在他绝望的当口,儿子杨宝在翠香楼狎妓时离奇暴毙,这下,杨环没有家室之累,又是老迈之年,就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净了身,进入朝廷,从此在官场上一飞冲天,一年不到,就做到了中书令。但现在儿子又活过来了,杨环又重新变成个有家室的人了,大宝皇帝必然会对他有所猜忌,别说当官,弄不好送一个欺君之罪,那就得脑袋搬家。

杨环连忙进宫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大宝皇帝诉说了儿子死而复生的缘由,大宝皇帝听了杨宝的怪异经历,笑得合不拢嘴,说:“杨爱卿,朕相信你是忠臣,不过,以你现在的职位,是不允许有家室的,你还是尽快把儿子送进宫里阉了吧,千万别坏了朝纲。”

杨环听了,心里急得直跳脚,儿子是他的心肝尖儿,又正值盛年,他怎么也狠不下心来给儿子净身。回到家一说,杨宝也是横竖不同意。大宝皇帝倒也不急,只是十天不到,就将杨环由中书令贬为侍郎,继而贬作中书舍人,杨环知道,自己如果再不行动,等着自己的将是一场血光之灾。他一面源源不断向大宝皇帝进贡奇珍异宝,指望大宝皇帝网开一面,一面指使杨宝一次次将家里的金银偷偷运回老家潘州藏匿,指望大难临头之际,能留下儿子和一些财宝。奴仆钟五既精明又忠心,所以在转移家产的行动中,杨环都指派他协助儿子。

这天深夜,杨环正心事重重地坐在书房里长吁短叹,这时钟五从潘州回来了,一脸喜气,说:“老爷,奴才报喜来了。”

这句话让杨环紧绷着的脸有了些活气,连忙问:“什么喜事?”钟五凑近主人,开心地说:“少爷此次出门,捡了个天大的宝贝。”

一听又有宝贝,杨环一张老脸有了些光彩。他年近古稀,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升官发财,敛聚天下的珠宝珍玩,每天晚上都得抱着一堆翡翠玛瑙才能入睡。不过,他的脸色很快又黯淡下去,叹道:“我现在命在旦夕,你就是捡了个聚宝盆回来,我也无福消受了。”

钟五却嘻嘻笑着说:“奴才担保你老人家看了这个宝贝后,吃得饱,睡得香,所有烦恼一扫而光。”

杨环听他说得神奇,又来了劲儿:“那是什么宝贝?你快给我拿出来!”

钟五说:“宝贝在地牢里。”

杨环扬起巴掌,啪地一声,把钟五的脑瓜打成歪茄子,骂道:“狗奴才!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寻我开心!”

钟五一个劲地点头哈腰:“老爷息怒,您跟奴才到地牢看看,自会明白。”

杨环半信半疑地跟着钟五出了书房,来到西院,走进一间密室,走下台阶,便是钟五所说的地牢,钟五把手里的灯笼举高,指着蜷缩在地上的一男一女,说:“老爷,这就是我带回的宝贝。”

杨环勃然大怒:“大胆奴才,你敢拿老夫消遣?”

这时,地上被捆得像粽子的男子慢慢抬起头来,杨环一看,竟是他的宝贝儿子杨宝,不禁大怒,转身瞪着钟五骂道:“狗奴才,你不要命了?快给少爷松绑!”

钟五笑嘻嘻地说:“老爷,你再看仔细点,他是不是少爷?”

杨环惊疑不定,又细细打量那人一番,摇了摇头。

钟五走近男子身边,朝他踢了一脚,说:“快快向老爷禀明,你是什么人!”

男子痛得龇牙咧嘴,说:“小人名叫刘忠福,家在春州,穷得叮当响,求你们放过小人和娘子。”

杨环听了男子口音,这才确信他不是杨宝,顿时放了心,明白了钟五的用意……

原来,这次杨宝和钟五主奴两人携带金银赶往潘州,没想到在路过云雾山时,发现当地有个叫刘忠福的人与杨宝长得非常相像,钟五就跟少爷商议,让刘忠福替代少爷进皇宫阉割,事后再杀了他灭口,杨宝一听就乐坏了,两人立即扮作土匪,把刘忠福夫妇劫上马车,由钟五秘密带回京城,杨宝则藏在潘州静候消息。

杨环听完钟五的叙说,一时沉吟不决,他担心刘忠福到了皇宫胡言乱语,如果全说出来,那可是欺君大罪,得诛九族啊!可是,除此之外,又别无良策,到头来,也是死路一条,如果真能瞒天过海,倒是一条两全其美的生路。杨环一咬牙:赌了!

第二天,杨环叫人在地牢里架起一个大铁锅,倒满油,堆上干柴,把油烧得直翻滚。又叫钟五抬来一箱黄灿灿的金子,摆在刘忠福眼皮下,对刘忠福说:“只要你按我的话去做,事成后,这箱金子就是你的了,如果你不管好你的嘴,坏了我的大事,你老婆就得到油锅里炸个稀巴烂!”

这一番话让刘忠福吓得尿了裤子,他乖乖地答应了。

2、舍财消灾

几天后的一天下午,一顶大轿被抬到杨府门前,阉割后的刘忠福颤巍巍被人扶下轿来。随行的还有宣旨钦差,大宝皇帝准允杨环官复原职,并拟录用杨宝为内谒者监。

当天晚上,杨府灯火辉煌,大摆筵席,以谢皇恩浩荡。次日一早,一只信鸽从杨府飞出,往潘州方向飞去……

转眼间又过了数月,这天,杨环正在书房赏玩一幅新得来的字帖,家奴进来禀报:侍中裴杰前来拜访,杨环一听,颇感意外,这个裴杰很得大宝皇帝欢心,在皇帝跟前很说得上话,但平时老跟杨环唱对台戏,两人素无来往,想不到今天竟然登门造访。杨环卷起字帖,正要收起来,裴杰却自己闯了进来。

杨环连忙施礼,淡淡说道:“裴大人亲临寒舍,不知有何贵干?”裴杰盯着杨环手中的字帖,哈哈一笑:“杨府收藏名冠天下,今天一睹,果然名不虚传!杨大人手中可是颜清臣的《多宝塔碑》?何不展开来让下官一饱眼福?”杨环心中一惊,很不情愿地展开手中的字帖,裴杰走上前,手抚字帖,双眼放出贪婪之光,口中啧啧称赞:“颜清臣的书法,绝不输于二王,你看,真是气势恢宏,骨力遒劲,有如金刚嗔目,凛然逼人,绝世珍品啊!”杨环心里暗里得意,表面上却不露声色,说道:“谈不上珍品,更不敢与裴大人家中收藏相比。”裴杰长叹一声,说道:“下官家中书画虽多,但像杨大人收藏的《张翰帖》、《裴将军帖》,《簪花仕女图》这些珍品,下官一幅也没有。不知杨大人愿不愿拿出来,让下官观摩一番。”

杨环心里一震,好不奇怪:就连他最知心的好友都不知道他藏有这些画,裴杰是怎么知道的?他一时心烦意乱,说:“裴大人说笑了,这些字画,老夫今生今世,也不敢奢望得到。”裴杰微微一笑,也不与他争辩,只是说:“既然如此,下官有个不情之请,想借杨大人这幅《多宝塔碑》,带回家把玩一年半载,到时完璧归还,不知可否?”

杨环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裴杰,就像盯一个白痴。《多宝塔碑》是他足足花了五千两黄金,四分抢,三分吓,三分哄,才弄到手的,岂能轻易转借。

裴杰似笑非笑望着杨环,道:“杨大人这样看着下官,莫不是认为下官这个太监是冒牌的?下官如果真是个冒牌太监,那可是杀头大罪,下官胆子小得很,可不敢跟贵府的人相比。”

杨环一听,猛地跳起来,看着裴杰,就像看到了鬼魅,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。裴杰冷笑一声,接着说:“杨大人是个明白人,今日怎么犯起糊涂来了?下官念在杨大人是谦谦君子,忠厚慷慨,不忍看到大人遭遇不测之祸,特地赶来提醒。看来,是我自作多情,告辞!”

杨环一听,越发心虚,急忙拦住裴杰,陪着笑脸说:“裴兄息怒,是我的不是,请多多包涵。区区一幅字画,何足挂齿,你拿回家细细赏玩就是。”裴杰也不客气,抓起字帖,说声“承让”,扬长而去。

杨环等裴杰走远,顿时软瘫在椅子上,半天也不哼一声。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只偷吃的老鼠,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却钻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里,裴杰就是一只闻风而来的猫,不仅幸灾乐祸,还要趁火打劫……

究竟是谁向裴杰泄露了秘密?难道是钟五,不大可能,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?杨环正在纳闷,这时,杨宝跌跌撞撞跑进来,跪在杨环面前,哭道:“爹爹,我闯大祸了!”

原来,当初杨宝从潘州赶来,杨环就让他赶紧把刘忠福夫妇灭掉,以绝后患,谁知杨宝杀死刘忠福后,看到刘忠福老婆生得花容月貌,顿起色心,偷偷把她关在一间厢房里,谁知当天晚上,刘忠福的老婆就神奇失踪了。杨宝不敢告知父亲,私下派遣家奴四下追寻,谁知毫无踪迹,现在看来,她多半是落入裴杰手中,把一切都告知了他。

杨环气得直跺脚,问:“姓裴的对我的收藏弄得这么清楚,是不是你向外人吹嘘过?”杨宝一脸慌张,紧张得手足无措,连父亲的问话都像是没听见一样,杨环心一软,叹了口气,抬手示意他出去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杨环刚起床,就听到外面一片喧哗。杨环出去一看,看到两匹骏马拖着辆大马车,正往院子里闯,杨府的家奴拼命阻挡,哪里还挡得住?杨环暴喝一声:“何方狂徒,敢到这里撒野?”幸亏这一声吼,马上从车上跳下一个人,捧着一封信,恭恭敬敬上前,递给杨环。杨环打开一看,信是裴杰送来的,后面列了个清单,密密麻麻写满了物品,杨环最珍爱的几件收藏《张翰帖》、《裴将军帖》、《簪花仕女图》,都赫然在列。

杨宝站在父亲身边,吆喝家奴将裴杰派来的人轰出去,一群杨府家奴拿着棍棒涌出来,杨环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他沉着脸,拿着清单走进密室,对着清单把一件一件宝物清点出来,装上裴府的马车。

杨环看着马车一溜烟地走了,想到自己苦心搜刮得来的宝贝从此是裴杰的了,他觉得自己的心肝都让人挖走了,难受得直拿头往书桌上猛磕。杨宝看到父亲这么伤心,也跟着潸然泪下。

此后,裴杰的马车,就像勤劳的蜜蜂,隔不了几天就跑到杨家去采蜜。

杨宝气坏了,说:“爹,你看姓裴的都嚣张到什么程度了?到我家搬珠宝比到他家柴房抱柴火还随便。你得出手了呀!”杨环叹气道:“你根本不了解姓裴的为人,他贪婪,狡诈,又狠毒,如果他一开始就向皇上告密,让皇帝抄了咱家,他姓裴的能捞到多大油水?他是想先把咱家榨干,再让皇帝收拾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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